马斯克对商业伙伴泰勒·帕尔默的推文表示赞同,据此可知,“美国党”推崇的政策包括削减债务、实施负责任的开支管理、利用AI和机器人技术对军队进行现代化改造、加快人工智能的发展步伐以增强竞争优势、降低各领域的监管力度,尤其是能源行业、捍卫言论自由以及倡导生育政策等。
这些信息疑似揭示了该党的施政纲领,它们显现了马斯克与特朗普及其所领导的共和党之间的差异。这些分歧或许正是马斯克创立新党的直接动因,然而,《得克萨斯论坛报》以及“政客新闻网”等美国媒体指出,马斯克的政治抱负实际上在2013年便已初露端倪。随着他协助特朗普重返白宫,他对美国政治的影响力也在持续增强。
此刻,马斯克携其“美国党”踏入美国政坛,成功吸引了众多中间派人士的关注,其中包括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民主党候选人杨安泽。然而,他的政治活动亦对旗下公司运营产生了影响,导致投资公司不得不推迟了特斯拉ETF(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)的上市计划。在未来的某个时刻,马斯克及其所属政党能够走多远,这一结果将主要受到美国政治极端分化状况的深刻影响,以及民众对于当前局势的不满情绪的强弱。
“美国党”,马斯克给特朗普送上的“大礼”
在2024年的总统选举过程中,马斯克向特朗普提供了高达近3亿美元的资助,助力其成功当选。特朗普上台后,马斯克被委以重任,担任了“政府效率部”(DOGE)的领导职务,他不仅投身于降低联邦政府开销等众多政治事务中,而且一度被国际媒体誉为“影子总统”。在那个时期的白宫椭圆办公室,马斯克几乎成为了常客。
然而,马斯克作出重返公司、逐渐减少白宫活动的决定后,他与特朗普的关系逐渐变得冷淡。进入5月底,马斯克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(CBS)的《星期日晨间》节目中,对特朗普的“大而美”法案提出了批评,表达了自己的失望之情。他指责该法案不但没有降低,反而扩大了预算赤字,同时还对DOGE之前的工作造成了破坏。

马斯克和特朗普在白宫交谈。 视频截图
6月3日,马斯克在X平台上发表评论,称该法案为“令人反感的怪物”。次日,他再次敦促公众拨打电话给参议员和众议员,旨在“彻底废除”该法案,强调“绝不能让美国陷入破产的困境”。
马斯克与特朗普之间的分歧于5日彻底公之于众。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表达了他对马斯克的失望之情,提到他们曾经有过一段不错的交情,然而他不确定这样的关系是否还能继续。特朗普还提到,马斯克对法案的细节了如指掌,然而马斯克却迅速对特朗普的说法进行了辟谣。
特朗普继而在他创立的社交平台“真相社交”上发文,表达不满,抱怨自己驱离马斯克后,马斯克变得极度狂躁。此外,特朗普还发出警告,声称将中断马斯克公司的政府资助和合作项目,将其视为一种节省财政开支的便捷手段。
他们的争吵越发激烈。马斯克警告说,一旦“大而美”法案得以实施,他将立刻组建一个新的政党,并且要让那些赞同该法案的共和党议员在来年的初选中遭遇失败,即使这将成为他在世上的最后一件事情。
该法案于7月3日在美国众议院以微弱多数票获得通过,紧接着在4日,特朗普总统签署使其正式生效,随后在5日,马斯克履行了他的承诺,正式宣布组建“美国党”。
紧接着,Azoria投资公司的负责人詹姆斯·菲什巴克在同一天对外公布,将推迟其旗下Azoria Tesla Convexity ETF基金的上市计划。他强烈要求董事会立刻召开紧急会议,以审视马斯克的政治抱负是否与他在特斯拉CEO职位上的全职工作职责相协调。菲什巴克提出,组建新的政党将导致他分心,无法集中精力和注意力在特斯拉的员工与股东身上,“这样的政治团体不仅不能助力特斯拉实现其愿景,更有可能对之造成严重损害”。
特别值得关注的是,身为美国前政府效能顾问以及特朗普的盟友,菲什巴克于7月2日宣告成立了一个名为“FSD PAC”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。这个名称与特斯拉的“完全自动驾驶”缩写相同,实则传达了“全力支持唐纳德”的含义。该组织致力于全方位阻止马斯克的政治抱负,此举被视为专门针对马斯克近期政治活动的策略部署。菲什巴克表示:“我对他在私营领域的作为深信不疑。然而,谈及政治领域,他的观点则完全偏离了正轨。”
政治野心12年前就开始显露
马斯克的政治抱负并非一时兴起。《得克萨斯论坛报》于7月2日的报道中指出,早在2013年4月,马斯克便曾在得克萨斯州议会大厦地下的一间狭小房间内,向立法者提出请求,希望他们能够修改相关法律,使他能够绕过强大的汽车经销商游说团体,直接向消费者销售特斯拉的电动汽车。当时他身穿深色西装,而非如今那标志性的黑色T恤与棒球帽,他向面前聚集的代表们展示了一幅前景黯淡的图景,若得不到支持,后果将不堪设想:“这对我们而言,实乃关乎生死的大事。”
那一年,他拟议的法案最终未能如愿实施。然而,12年后的今天,马斯克在得州议会的地位和影响力经历了翻天覆地的转变。
2025年立法会议期间,马斯克的游说团队与代表们明确表态,力挺了十余项对其公司有利的法案。得克萨斯州一家地方媒体通过查阅立法档案,揭露了这一信息。马斯克期望立法者能通过新规,让业主能够更加迅速便捷地在自用物业上安装备用电源,例如特斯拉生产的型号。他意图设立新的违法条例,目的在于对在SpaceX德克萨斯州基地周边擅自操控无人机或实施干扰行为者实施逮捕。此外,他还期望调整对该基地周边的高速公路及公共海滩的管理权限,以便能够依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火箭发射。
报道指出,马斯克所追求的几乎全部目标都已实现。在众多法案未能通过的议会中,除了少数三项法案外,他提出的绝大多数公开优先事项均已转化为法律。
格外引人关注的是,即便在马斯克未曾公开表态支持的法案中,他也实现了突破。得州的立法者们紧随这位科技界巨擘的步伐,对该州的公司法进行了修订,并设立了一个以DOGE为蓝本的新型办公机构。
据相关报道,马斯克在本次议会期间的影响力之巨大,以至于他无需亲自向立法者阐述任何优先事项,便能够顺利实现自己的目标。一些批评者认为,这些新出台的法律将使得马斯克的企业获得更多的资金、更大的权力以及更全面的保护,从而减少受到审查的可能性。
“未来马斯克真的会坚持下去吗?”
然而,设立一个政党并非如同游说州立法者那般轻松。根据历史记录,美国第三方政党取得成功的例子极为罕见。
美国政治领域内,1992年独立派总统竞选者罗斯·佩罗堪称第三方候选人中的佼佼者,其普选票得率高达18.9%。即便如此,这一得票率仍未能转化为选举人票。转至2016年的选举,自由党的加里·约翰逊成功赢得了3.27%的普选票,这一成绩刷新了该党历史纪录。而到了2020年,绿党的吉尔·斯坦也取得了约1.1%的普选票。
美国的选举体系本身对第三党派形成了固有的阻碍。雪城大学的政治学教授格兰特·戴维斯·里赫强调,要建立并维持一个可行的第三党派,面临着诸多结构性的难题。在地方层面虽然存在一些特例,但美国的立法和行政选举普遍采用地理划分的选区,每个选区仅由一名代表负责,该代表需在选举中赢得最高票数即可当选,而不论其得票率高低。这意味着那些无法争夺第一位的政党,几乎无法向选民提供任何有价值的内容,而且即便成立之后,也难以保持其存在的稳定性。
更为复杂的是,美国民众的政治立场通常较其他国家更为集中,这使得其他政党想要取得突破变得尤为困难。里赫指出,我们普遍对类似事物所呈现的不同风味持有共识,鲜有人真正争议是否取消医疗保险和社会保障,同样,对于真正的社会主义,尽管这一观点可能正在发生变化,目前也鲜有人提出异议。
然而,马斯克的“美国党”亦具备显著优势。据彭博亿万富翁指数估算,截至7月6日,其个人资产已高达3610亿美元。如此庞大的财富为政治角逐注入了前所未有的资金支持。尤为关键的是,他掌握着X这一关键社交媒体平台,能够直接与数亿用户建立联系。

民主党人杨安泽 美媒
他也成功吸引了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民主党候选人杨安泽的支持。杨安泽在接受“政客新闻网”采访时表示,“马斯克曾多次将无到有地创立了世界级企业,在这种背景下,绝大多数美国民众都渴望探索新的道路。我非常愿意为马斯克,或是任何希望走上这条道路的人,提供详尽的指导:第三方政党完全有可能迅速取得成功。”
杨安泽提出了一项重要策略,全国范围内有超过五十万的地方选举官员,其中七成职位缺乏实质性的竞争。约十万个职位处于空缺状态,数千个职位在性质上属于无党派,涵盖众多市长和县执行官。一旦第三方政党着手大规模招募和参与竞争,凭借一定程度的资源投入,理论上在一个周期内或许能吸纳数千至数万名地方选举官员。
马斯克可能对这一计划有着更为详尽的构想。在第三方政党发展的初期阶段,他们计划主要争夺2至3个参议院席位,以及8至10个众议院选区。他们希望通过这些关键的席位,在国会中建立起足以左右局势的影响力。
Quantus Insights这家数据分析机构于7月3日公布了一项调查结果,该调查是在6月30日至7月2日期间针对1000名选民进行的。结果显示,有40%的受访者表示,他们有可能投票给马斯克的政党。
专家们对马斯克是否真正懂得组建第三方政党所需要素持有疑虑。美国弗吉尼亚大学的政治学教授拉里·萨巴托在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(CNN)采访时表示,对于全球最富有的人士而言,这或许可行,然而难度极大。
萨巴托质疑道,马斯克并未真正深入探究建立政党的流程。那些研究此类课题数十年的我们深知,这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资金,进行周密的策划。他接着追问,马斯克是否真的能够持之以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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